视着的孔一棠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大杯酒,看了一圈她几位股东的表情,嗤了一声,不行吗?
她是天生的自然卷,不过卷的还算好看,没那种爆炸的效果,轻微的卷,还挺可爱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故意给卷大了,所以显得乱糟糟的。
今天是直发,不过刘海又给卷回来了,房里的灯都是那种小灯,不是特别亮,毕竟还有吃火锅唱歌的大龄贤妻良母在,得制造点氛围,灯光太暗,她又低着头,所以看不出她到底是认真还是不认真。
毕竟孔一棠在熟人面前也算没个正行,你浪她更浪,玩得开的时候打个啵都不在话下,她好像也没什么看在眼里的东西,稍微在乎点的就是她的公司,当年准备运营的时候找了这帮熟人借了点钱,她外公给的倒是没拿多少。
这帮人想着也不过是小孩玩玩,没想倒三四年时间就变成了大公司,整个人倒是越发阴郁,活像见不得光似的,白瞎了那张小脸。
真的假的!
唱歌的贤妻良母往锅里倒了点麻酱,一脸心痛的说:你不是说没看得上的,都是玩玩么。
孔一棠往后一仰,她的眼里硬着头顶霓灯的光,旁边暗红的壁光落在她脸上,都变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点缀。
没啊,我挺喜欢她的。
贤妻良母夹了块涮好的牛肉企图塞到这个看着长大的小瘸子嘴里,可惜对方不怎么领情,往边上靠了靠。
老包问:二棠,玩真的啊?
孔一棠:就喜欢,处着,她要是不想这样,就散了也成。
她说的还挺轻快,平日里总是脆甜的嗓音因为压低了缘故有点哑,你们已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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