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那个杯子或者是里头的拉花,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往上走的能力,起码触碰到了。
那个店装修的还挺好,一大帮城乡结合部的孩子都喜欢往哪里跑,但价格很贵,她们多半点一杯柠檬水就完事了,也不知道那个店怎么还没倒闭。
那天应昭发工资,前一天晚上说带她吃好吃的,还买了套她之前看上的衣服,但第二天她下课等了很久,用小卖部的电话打了好几个,她才赶过来。
车是借的新车,但那天下大雪,乔含音觉得太冷,又赌气不坐,两个人坐公交去的咖啡店。
但始终是很生气,预期太高,也没收到新衣服,后来应昭再去接她,她都觉得烦,路上都得发火。
这杯康宝蓝是不再是记忆里那种廉价的冲剂和奶油,她捏着勺子,心里的尖锐层出不穷,最后按捺不住,厉声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跟那个瘸子一起?!
还是个女的!应昭你太让我恶心了!
应昭手指扣着桌面,她也没看乔含音,只是盯着窗外看。
她头发长了不少,都可以扎成马尾了,但她只是披着,松松散散地垂在胸前,听到乔含音的话,慢慢地转头,你就是想问我这些吗?
那你管的太多了,含音。
这两个字乔含音从小听到大,有时候甚至反感地很,应昭的普通话很标准,字正腔圆的,但私底下北方味儿很重,音字后头有个卷音,听起来特别亲昵。
不过她们那帮人都这样,那个肖文琦叫应昭都昭儿这么来的。
但应昭现在说话没带那个调儿,有点像正式场合的发生,她修长的手指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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