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越看越觉得她可爱,伸手抱住她,孔一棠还在嘀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应昭反正是一个字也没听清楚,自己瞎说了一大堆外星话的棠总心满意足地闭了嘴,翻身回来钻进了应昭怀里,在对方绵软的胸上蹭了蹭。
应昭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想着要么今年一起过年好了。
她是随时都可以,反倒是孔一棠,她好像年底真的忙得不可开交,她俩这么处了一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暴露出来的问题太多了,偏偏又不知道怎么迈出这么一步来,那天吃饭她窥见了对方过往的一角,但似乎是真的深沉压抑还含着破天巨恨,使得她根本不敢开口。
要怎么样,我们才可以毫无保留地成为知根知底的两个人,一对人呢?
屋里开着夜灯,一豆的光,窗帘还有一条缝没拉上,外头是对面栋的光,买得起这里的房子的都是非富即贵,来往的人也不是点头之交,似乎都知道对方是谁,却也不怎么开口说话,有点疏冷,但又像是最正确的交往方式。
不会难捱吗?
这样的晚上。
可能也不会,毕竟消遣时间的玩意太多了,这个世界发展太快,就连她自己,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很多年前胡同里邻里一块吃饭的日子不复存在,谁都在变化,孩童长大,青年到暮年,从生到死,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十来年,她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尖酸的嘲讽,经历过冷眼相待,心死过,又活回来,到现在,寂夜里全是安然。
感觉对了,随心吧。
多年前她妈告诉她要给她再找个爹的时候,原话就这样,也不解释解释什么叫感觉对
_分节阅读_7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