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戏外不分,一不小心就得送医院去瞧瞧。
要么就是得缓个好久,耽误这个耽误那个的。
她琢磨着这个导演不让她也不管了,反正她无所谓。
有时候她就是太听应昭的了,所以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有点变了。
应昭在她心里的样子。
神社里供奉的神明被她拉扯了下来,往日那副值得万人景仰的模样在她面前换成了别的,是凡人,是身边的人。
她依旧仰慕,但仰慕是变质了仰慕,她不想一味地被对方捧着,也想在暴风雨来的时候,保护她。
好啊,应昭的在那边换衣服,这些下戏后的琐事本来也有一堆助理,但她以前也做过这些,倒是得心应手,等会和他说一声,晚上出去走一走。
她也知道自己出了点小问题,戏越拍,那些零碎的片段裹挟着她自身的回忆汹涌而来,休息的时候也不得安宁。
有时候真的很厌恶这敏感的心,一点风吹草动联想就蔓延不觉,悔恨和怨怼铺满地面,不甘在其中蜿蜒倒脚下,往上怕,缠绕住身体,变成了有些离谱的清醒。
孔一棠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应昭换衣服,这间屋子里就她俩在,应昭也无所谓。
她瘦好多。
孔一棠没吱声,眼神落在应昭身上,背对着她的人那对蝴蝶骨因为消瘦而越发凸起,像蝶,牛仔裤还没扣上,卡在胯间,看上去松松垮垮的,裤子很长,并不是修身的,下摆阔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