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心还能瞧见远山的轮廓,应昭打小就在北方长大,虽然没有满口大茬子味儿,但一开还是有点腔调,除非刻意地去调整。
但她知道她妈是南方人,虽然口音被同化,但有些东西变不了。
她后来去过很多次南方,陪乔含音拍戏,要么有事来往,遇到过天南海北的人,有些人讨厌吃面食,只喜欢吃米饭,有些人对饭桌上出现的馒头表现了高度的惊讶,其实不能准确吻合,但有些小小的习惯却能让她想到她妈。
她对她爸没什么印象,照片见过,一个英俊的男人,但没长寿的命,亲戚的来往也因为她妈的不热络给断了,所以过年对应昭来说一向没什么好期待的,因为很无聊,还不如平常。
一到过年,胡同里的玩伴走亲访友的居多,去乡下住的,得过好几天才回来。
她也没见过她的祖辈,外婆外公之类的,问起来的时候她妈总说已经过世了,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去祭拜过。
在哪里,具体什么地方,也没有。
她妈在世的时候朋友不多,三三两两,但看上去不太像个正经人,花枝招展的,瞧见倒水的应昭,哟一声,说:还挺乖,不像你啊。
直到多年后她偶然碰到三三两两中的一个,阿姨辈依旧时髦得不像话的女人瞧见应昭,还是哟一声,小英的女儿啊,这么大啦?在哪工作呢么?
那天应昭正好有空,就聊了聊。
顾英女士,盘靓条顺,十几岁的时候就在社会上混,男朋友交过很多,因为学过几年舞蹈,所以还去教过小孩跳舞,后来北上,认识了应昭她爸,不知道为什么就收心给嫁了,据说是因为脸,但老
_分节阅读_1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