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就理解了。
也顾不上丢脸,就只想狂哭一顿,把这些年自己的酸楚都变成眼泪流出来。
孔一棠跟着应昭去了她住的酒店,打算乔装打扮跟对方出去玩。
她甚至还戴上了唇钉,结果把应昭给吓了一跳,她自个儿乐得不行,取下来还让应昭玩一玩,应昭嫌嘴唇卡着,不舒服,拒绝了。
最后孔一棠还是老老实实把唇钉给拿了。
她是在南方长大的,对南方的冬天深恶痛绝,电热毯加热水袋都拯救不了她那绝望的心,
但夏天还成,反正都一样热。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带着一顶鸭舌帽,画了一个相当妩媚的妆。
应昭给画的,她自己比较喜欢那种酷酷的,估计是臭脸太多年,现在切换成这种,有点不太自在,倒是应昭挺喜欢,她心里孔一棠就是个小姑娘,总是别别扭扭地要装成顶天立地的模样。
反正是小地方,她其实不太所谓,夜市很热闹,其实还有一部分游客,这个小镇有些名胜古迹在国内还是挺有名的。
没了拐棍的棠总走得很慢,不过她反正路过一个摊就得停下来瞧一瞧。
应昭被孔一棠挽着,不时说几句话。
她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柠檬水,孔一棠吃着串,不时探头过来喝一口。
什么时候收到东西的?
应昭拿纸巾擦了擦孔一棠嘴角的酱汁,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问一边拍照的孔一棠。
给你打电话的那一天。
孔一棠拿着手机,对不起。
她看着应昭,相当轻快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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