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恨不得去揪起对方的领子,把对方抓起来质问一番。
她身体颤抖,抓住乔含音还在继续抓她头发的手,狠狠地按回床上。
我对你不够好么?
是,你爸的手是我的错,我认,我弥补,疗养院我找的,我抽空看,可是你呢?你去过一回没?
你说你要学跳舞,你要考电影学院,我缺过你的学费么?
你求我别去演戏,我当时拒绝了么?
你说要买这个买那个,我有不满足你的么?
……
应昭是吼出这些话的,她活到这个年纪,这么歇斯底里是头一回。
痛苦,自责,懊悔……
孔一棠那么不顾一切地撞过来,要是她活下来了,对方没了,这以后怎么办?
心有余悸是个什么滋味,她现在彻底懂了,但接踵而来的情绪和恶意都没办法遮掩,她清晰地感觉自己被剖成了两半。
一半是这么多年秉承着的平常心。
另一半是拿掉束缚,光明正大地去表达。
越长大越缄默。
可她还没长大,就学会了缄默。
这么多年缄默让她乍一看沉沉稳稳,实则是虚张声势,里面千疮百孔,一戳就血流成河。
一个人,要怎么才能活得被弯弯绕绕叠满,让这么多年相依为命都成为泡影,虚晃成陌生。
乔含音被应昭按回去的手又伸了出来,她企图去碰一碰应昭的脸,但始终还有点距离。
她笑着说,你对我好,但我觉得不够。
我是天生的掠夺者,你给的越多,我要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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