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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的木板似乎翻新过,但材质还是一样,拐棍戳上去还是那个沉闷的咚声。
孔一棠一手按在扶手上,一手捏着拐棍,到拐角的时候后背已经冒汗了。
二楼大厅的扶手前站着着一个女人,她的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看到孔一棠走到拐角停了下来,她的喉咙发出一种有些娇气的笑声,不太符合她的年龄。
听说你腿又伤到了?年纪轻轻这样以后可怎么办……我这个做妈的,可是要心疼死了。
她的音色都是那种酥麻的调调,孔一棠第一次听到徐宛诗说话的时候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总觉得对方像那种民国电影里黑白的旗袍女人,又带着风尘味,偏偏还又落不到俗里去。
还有浓重的香水味。
每次闻到都觉得泛起恶心。
用不着你心疼。
孔一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也不看女人,说:老太婆你到底说想怎么样。
她这样说徐宛诗倒是笑了一声,你叫你妈也叫老太婆?
说完她往楼下走,她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下楼的时候笃得让人烦躁。
别三天两头你妈你妈的,你认识她么。
孔一棠哧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妈虽然也是个对她不上心的女人,还瞒了这么多事儿,她依旧觉得没什么好怪罪的,起码她没把自己丢在那个潮湿的南方小镇,没让自己隔了千里之遥听到她死讯。
我?徐宛诗站在的孔一棠面前,她的头发很长,都快到屁股了。弄了个发髻,远看并不显老,毕竟她的身材很好,走近了看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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