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
那时候她忍着恶心每天跟打断她腿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也跟取代她母亲位置的女人一起吃饭,不着家的父亲的瞧见她也只不过是打个招呼,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弟弟对她的态度很是犹豫。
世界都是阴天。
暴雨的时候伴随着腥气如期而至,她被蒋航带着去了聂齐常去的会所,冷眼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有一只眼不太好使的男人身材高大,跟别人打成一团,女服务生尖叫着,地上都是碎玻璃渣。
以暴制暴。
蒋航站在一边看着聂齐,笑了笑,他还挺能打。
孔一棠没接话,她看着聂齐护着其中一个女服务生,被人打中了后脑勺。
这种场面她没见过,但也没觉得于心不忍。
当年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没人觉得于心不忍。
蒋航看她不说话,最后伸手拦住妹妹的肩,想揉揉对方的头发的时候被孔一棠打了一下。
别动。
十六岁的女孩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
瘦瘦小小,头发颜色有些浅,面黄肌瘦倒是不至于,因为裸.露在外的皮肤倒是特别白皙,跟瓷似的,总觉得得好好保护。
好瓷有了裂缝。
蒋航看着孔一棠的拐棍,最后揽着小姑娘的肩转身走了。
没什么可看的,等会警察来,他就该去喝喝茶了。
后来的事儿孔一棠也没多关注,反正聂齐是被送了进去,以为再出来也得有个几年的,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前出来了。
去年不怎么好的那一面,足够看出对方敌意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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