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气。
地上的酒瓶估计是被收走了,尽管地面再干净,也不难闻到对方身上那股酒味儿。
孔一棠皱了皱眉,聂齐被这么一拐棍怼醒了,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的女人,认出是谁后嗤了一声。
慢悠悠地坐起来,我说是谁,有病呢么。
保洁阿姨倒是走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哐当一身,险些要把门框震掉的那种力度。
装什么装,孔一棠环顾四周,倒是一点也没怕的样子,黑黢黢的周围,装修老土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里缅怀什么,你现在不做徐宛诗的狗了?
聂齐站起来,他个子很高,剃了个寸头,侧边还能看到青皮,一身的匪气,怎么也不像是徐宛诗能生出的货色。
不过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我做我的事儿,还用你问,聂齐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倒是你,有时间费尽心思地找我想收拾我,不如去看好的你的人。
他的一只眼睛总是睁不太开,细长的疤痕似乎破开了脸皮,使得睨过来的一眼有点像一头猛兽。
孔一棠笑了一声,我反正是不懂你这种人居然还有喜欢的人,反正你因为当初单林黛流产的事儿要弄死我,我觉得没意思,不过你跟我的账都算不清,算上你那个干妈的。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护不住,还玩报仇十年不晚的套路,有什么意思呢?
酒柜后面的墙上有一个排风扇,扇叶转动把照进来的光切割得四分五裂。
聂齐跟孔一棠前几年见到她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收敛了一点,当初在那个餐厅两个人就这么大打出手,显得现在的气氛特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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