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地说道:“我要去找我的白月光了,今晚不会回来。”
林穆已经不记得他在自己面前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但每次听到都会觉得浑身发冷,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维持着平淡的神色,没有回应梁继的话。
梁继在门口等了两秒,知道他跟平常一样不会回答自己,“哼”了一声就往外走。
只是这回有些不一样,他走了两步突然顿住,意味不明地说道:“他很像七年前的你。”
就是这句话,让林穆感到前所未有的反胃,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里主宾语的顺序,在梁继的身影离开的同时,快步冲到洗手间里,对着洗脸盆一阵干呕。
他晚饭只喝了点汤,到这会儿早就消化干净了,理所当然的,除了一滩酸水以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哗啦啦——”
感应式的水龙头欢快地吐着水花,林穆洗了把脸,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神情慢慢归于平静,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是他的私人律师,也是之前喝醉酒说梁继是“两个唧唧”的好友。
“我要离婚。”他说,“你帮我拟一份协议,明天送到他手上。我的要求是……”
“……阿穆,阿穆?”
呼唤声把林穆从回忆中拉出来,他眼神渐渐聚焦,瞧见眼前梁继的大脸,神色顿时一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
他抬手揉揉自己的额角,“……你工作做完了?”
梁继全然不知道自己差点挨了一顿毒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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