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忱说,“不过你要是真把鼻涕擦上去了就不要专门告诉我了,虽然我没有洁癖。”
霍然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又低头抹了抹眼睛。
寇忱看得不太好受,之前魏超仁家养了三年的小绿豆鸟死了,他都跟着魏超仁一块儿难受了一下午,何况是霍然这样。
他扯起自己外套,往霍然身上一包,把他裹在了自己衣服里抱着。
能挡点儿风,还可以放心地哭一下。
不过霍然似乎已经哭完了,裹在衣服里没多大一会儿,就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好点儿没?”他扯开外套,低头看着霍然。
“没事儿,”霍然站了起来,把口罩捂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我得赶紧去医院,把衣服给我奶奶拿过去,她可讲究了。”
“我叫个车,”寇忱拿了手机叫车,又补了一句,“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霍然说。
寇忱顿时一阵郁闷,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但霍然停了一秒,又改了口:“好,你陪我去吧。”
寇忱抬眼看着他。
“不过你千万别跟我爸妈说刚才的事。”霍然说。
“嗯。”寇忱赶紧用力点头。
他挺想问问大姑到底说的是什么事,但给他八百个王八胆儿他也不敢现在开口问,他怕霍然把刚才没有发完的火都劈到他身上。
他没想到的是,霍然往胡同走出去等车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去完医院之后我再跟你说是怎么回事吧。”
“其实……”寇忱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怕是在徐知凡的“隐
_分节阅读_18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