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拒绝了,然后也就没什么太多联系了,本来也约等于陌生人。”
徐知凡笑了起来:“你开解人的角度很别致啊。”
“本来就是,你这种早熟的就是想太多,”霍然说,“你学学寇忱吧,当骂则骂,当打则打,当逼则装……”
徐知凡按着脸笑得停不下来。
“别跟个男人似的,按少年的脚步来,冲动点儿不管不顾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霍然想了想,“年少轻狂嘛。”
“知道了。”徐知凡点头。
“我知道说这些也没用,”霍然往门口走,“但就觉得还是想说,有什么就跟我们说,别觉得会拖累朋友,十七八的朋友,是不一样的,跟二十七八,三十七八都不一样,过了这几年,我们就再也交不到这样纯粹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