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还不够三天御药房的流水呢,至于你说安德海在老家的那几亩圈占的良田?这慈安吃肉,载淳肯定也要捞点水啊,自是落入了载淳的口袋了。
安德海虽说没受什么刑, 但是出慎刑司的时候也好似退了一层皮,足足休息了六日才能回到松鹤斋当差。听说回来的时候,见到慈禧狠狠的抱着慈禧的大腿哭了一顿, 惹得慈禧也掉了几滴眼泪,当真是主仆情深。
这五日的功夫,也足够林汝州达到承德了。载淳是在勤政殿接见的林汝州。林汝州乃是林则徐长子,也是现在林家唯一出士的人,如今才四十二了,但是看上去却和曾国藩差不多老,显然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载淳坐在上座,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走上前想要扶起他,但奈何自己小胳膊小腿,倒显得有些怪异。
“快起来。”
林汝州低着头,感觉到皇帝走下来,不敢直视,直到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这才惊讶的起身。
“阿英,快赐座,芷兰上茶。”
载淳的语气显得很是热切,听得林汝州的心里也是一暖。他原被突然传召面圣,还担心犯了什么忌讳,如今听着皇帝的语气,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敢,臣站着就是了。”
林汝州身份不过一个翰林院编修,自是知道身份,不敢在皇帝满前托大,忙称不敢。岂料载淳却似乎分明要给他作脸,硬拽着他在椅子上座下,这七岁孩子的手按着他的肩似有千斤重,更是叫林汝州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