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走什么？没脸见我吗？”
夏语默的脚步，蓦地一顿，自然是听出了顾君航话里的讽刺之意。
她抬头，目光朝顾君航看了过去，见他正看着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唇角还勾着一抹淡淡的讽笑。
夏语默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孩子被流掉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此刻一度涌了上来。
如同千万只野兽无情地啃食着她的心，疼得她浑身打颤。
片刻之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血色的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来，反问道：
“顾先生这话说的，我为什么没脸见你？”
“夏语默！”
顾君航被夏语默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黑了脸。
他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迈到她面前，脸上的温度，比起刚才更冷了几分。
“你不是没有心，也不是良心被狗吃了，你还是有心的，只不过你的心已经黑到能把狗给吃了！”
面对他一声声冰冷的指控，夏语默却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顾君航的眼神，也淡漠到了极点。
“既然这样，顾先生还跟我说什么废话？不怕我的心不但能黑到把狗给吃了，还能把你给吃了吗？”
话音落下，她绕过顾君航要走，纤细的手腕，被顾君航一把拽住扣在手中，那瘦到只剩下骨头的手腕，好似一捏就能断。
即使心里恨透了这个无情无心的女人，在顾君航拽着她手腕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夏语默，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
他压着心头的痛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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