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顾华南被带走，面上满是不知所措。
顾华南没有任何的挣扎就被刑警给带走了，至少还能维持住企业老总的体面和风度，不至于太过狼狈。
电梯到了一层，门打开的瞬间，却跟电梯外站着的顾君航打了个照面。
顾君航的目光，落在顾华南的手铐上，手铐表面散发着冷光，锃亮锃亮的，还能照出顾华南脸上阴郁狠厉的表情。
顾君航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指了指手铐，夸奖道:
“这手镯不错，很配你。”
顾华南阴沉着脸看着顾君航，咬牙道：“是你。”
看到他被抓，顾君航没有半点意外，很明显是早就料到了。
顾君航却是一脸迷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道：
“爸，你在胡说什么呢。”
顾华南愣了一下，他已经不记得顾君航有多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
即使两人已经走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却听到顾君航喊他爸，语气温和，眉眼间带着笑意。
可他的眼神是冰冷的，直接冷到了他的心底。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这个父亲被坐牢。
顾华南有些心痛，也有些失望。
“你做的那些事，是我逼你去做的？还是我也参与了?”
顾君航笑着反问他，笑意始终不达眼底，“这种时候，还要怪到我头上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下一秒，顾君航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收起来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绕过他，伸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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