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的徒弟,学了半吊子就出来瞎摆弄,人命关天的事儿你不知道啊!”秦小爷多跋扈一个人啊,敢骂鹿九无知,敢骂他没有家教,不知道鹿九是他秦家的人吗!
倪楚河见是另一个更年轻的小子,比前一个更猖狂,真是气得冷笑都发不出了,他转而向导演发作:“导演,你剧组里的人,竟都是这般没有规矩吗?”
陈导讶异地看了看鹿九,又看了看秦越,秦越是电影学院的学生,陈导又是知名大导演,自然认得这位正儿八经的皇太孙,他原本也以为鹿九是秦越关系好的朋友,可是眼下这情形却让他不得不思考。
鹿九但凡是个没眼力劲儿的,秦越都不会这么维护他,秦越既然能这么相信鹿九,那鹿九所说的“此煞未破”,就很值得深思了。
陈导没有理会倪楚河,而是走向鹿九,恭敬地问:“鹿小先生这话,能不能跟我详细解释一下?”
鹿九还没开口,倪楚河又是一声冷哼:“田小姐,我为你消灾解难而来,可是你这些同事一个个竟如此无礼,这是何道理?我倪楚河自己的声誉受损没什么要紧,但我不能辱没了家师的名声,我师父是天师协会的副会长,在这京都是何等德高望重的人物,今日这两个黄口小儿必定要留下说法不可!”
田萌萌看看倪楚河,看看导演,不禁两面为难。
秦越也“哈”地冷笑:“我说你一会儿的功夫,跟导演告状,跟田萌萌告状,等下你师父来了是不是还要跟你师父告状,谁还不会告状啊?小爷也不跟你废话,今儿教你好好做人!”
秦越说着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秦朗:“朗叔,我跟鹿鹿
二十五 大师倪楚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