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忽然跑来旁听建筑学的课程,不是一门,而是所有课程,笔记做得比专业学生还认真,当时我还对学生说,你们都跟她一样,日后建院就不会是今日的声誉了。”
“不久之后,我就听说她去找了经管系和建筑系的系主任,申请从会计专业调到建筑学专业。”
“换一个专业没那么容易,何况这两个专业又差得那么远,这女孩不知从哪里来的决心和勇气,居然说服了建筑系的系主任,只要她参加建筑学专业一年级的课程考试全部通过,经管系又愿意放人,就同意将她调到建筑系。”
“于是那半个学期,建筑学专业中有学生补考的科目,她跟着补考生一起考试;没有学生补考的科目,任课老师就得单独为她出一份试题。这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建校以来也从未有过。”
方文清小心地拔去花盘中的杂草,“说实在的,我也觉得特别佩服,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讲起话来都会脸红通小女孩,是如何能够说服那个固执的系主任的。”
穆棱帮他将几棵杂草扔到旁边的桶里,笑着说:“有志者事竟成,研究建筑的人多少有些感性,遇到真正执着又有灵性的学生,很可能就会被感动。”
“哦,这么说也有道理…… ”方文清笑了笑,“我听说她在gh的面试其实并不顺利,开始根本没有人愿意给她机会,是你在最后一刻收留了她。”
这温厚的老者转过头来,目光中颇有意味,“你也是被她感动的吗?”
刚才是玩笑,这个问题却是有实质内容的,可以看作一种试探。
“你知道,她的画很有灵性,对光线与空间有着非常独到的理
陆安迪往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