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值得记住的东西也不多,所以但凡看到让我感觉亲切熟悉的,都希望能够把那种感觉保留下来。”
这种工作,还真只有陆安迪能做得又快又好。
她画了许久,在张先生和洛伊出去吃饭回来后交了厚厚一叠,张先生没有多说什么,但看得出来,这位老人还是相当满意。
他拿着那叠画,戴上老花镜仔细翻看:“我不懂艺术,阿轮夸那个姓蓝的小伙子有大气,不过我觉得小姑娘画的,好像更亲切。”
因为有这句评价,她才敢在洛伊的车上安稳入睡。
那颗白色药片,不仅霸道地压制了那种诡异的烈酒,也让那五小时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与精力。现在她承受的除了疲倦,还有药力失效后重新释放的强烈酒意。
开始下雨了。
还是暴雨,雨点如子弹般密集打在车窗上,恍如敲击。
雨实在太大,洛伊打开闪光灯,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天气预告已经提示过今晚会有暴雨,街上行人绝迹,两旁店铺也已经趁早打烊,除了最近的一间陶艺吧。
洛伊静坐车中,灯光透过雨幕,照着熟睡中毫无知觉的陆安迪。
他并不奇怪她会睡得这么沉,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竟会恰好将车停在这个地方。
恰好经过这里,恰好在这个时点下雨,又恰好停在了这个位置。
因为这个偶然,也因为这样暴烈而宁谧的大雨,在车内这种封闭而狭小的空间中也确实无事可做,他又看了一眼睡在副驾座上的陆安迪。
她的妆的确化得很裸,眉毛只是修剪得整齐了些,唇上也
煽情的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