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红坊走了一圈,问了所有能问的人,原来这间工作室已经很久没开了,老板也去了国外。
至于那位失踪的雕塑家,红坊的艺术家像流水一样来来往往,如果没有出名,根本不会有人记住。
一时间竟线索全无。
或者她应该带着那张照片,或者问问卓霖铃那个给她寄照片的朋友是谁。
从那些光线暗晦的建筑物走出来,已是夕阳满天,奇异怪状的雕塑闪烁着橘红的辉光,她在那座砖红色的四层楼房前停下脚步。
那是洛伊的工作室,她画过画的画室,她还留着那里的钥匙。她抬起头,窗开着的,那里似乎有人,她全身的血液忽然再次涌动。
她看得眼睛生疼,想起他闭目沉睡在窗边,她轻轻踮起脚尖去拉起透着阳光的窗帘的美好,视线中闪出光斑,那是一滴泪水。
她不知道洛伊正在窗后看着,就像他们许多次相互凝望,却不一定知道对方就在那里。
当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在红坊,我想你上来,就在我的工作室。”
他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低沉,压抑,强势,让她产生一种被需要,被占有的错觉。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觉。
不不,这时间不对,情绪也不对,她怕自己一上去看到他,就会方寸大乱,或者抱着他失声痛哭,诉说爱他的煎熬与苦楚,她还记得那里的沈璧珺!
“对不起,洛总监,我工作很忙,不能上去,工作室的钥匙……我周一交回给raymond吧,我——”
她没有机会说下去,因为洛伊“啪
竞争对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