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混合结构。
对这种潜移默化厚积薄发的进步,陆安迪自己也是惊讶的。
如果说“晨光”是她讲故事式演绎的最大突破,那么这几张结构图,却是她在“空间”的基本功上最大的突破。
意味着她从此有了在“图纸”与“现实”中来回切换的能力!
所见即所得,每一个建筑师梦寐以求的技能,从前的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虽然比起洛伊倒着画楼梯那种变态的能力仍然有很大差距,但毕竟,也算马马虎虎能用了。
当然有些细节,仍需要他来具体确定。
“这堵墙画偏了,再往东一米……这个屋面的坡度也不对,太平……所有古建筑都要留意斗拱与柱高的比例,这跟时间与朝代有关,比如唐代佛光寺东大殿的比例是1/2,而到清代的故宫太和殿,却只有1/5,比起唐宋,明清建筑的屋顶普遍更尖巧,更陡峭。”
陆安迪不禁停了停:“为什么?”
她的老师方教授是专门研究乡土建筑和古建筑的,她也画过不少各朝代的风格建筑,但却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个细节。
或者说,她有留意到,却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原因。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不同朝代审美上的差别。
“审美固然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因素,唐宋建筑简洁大气,明清建筑繁缛复杂,这一特点在斗拱上尤有体现,但逻辑上这并不是原因,而是结果。建筑风格的变迁永远跟随与制约于工艺、材料、技术与使用需求的发展,它们之间可能相互促进,但绝不可能反其道而行之。”
洛伊信手在纸上画出九个剖面
云山书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