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莫匀矮半个头而已,可是他现在浑身难受的劲儿还没过去,也知道挣不开擅长蛮力的莫匀,挣扎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可笑。
像个矫情的女人。
他不是女人,莫匀也知道,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他早该认识到这一点。
下午王源又来给吴肖扎了一针。一整天莫匀都没有出门,魏文松从公司里把需要莫匀亲自处理的文件送到了家里,还带了万古楼打包的粥和小菜。
吴肖手上扎着针,靠在卧室的床上翻着一本泛黄的集。这本《白狗秋千架》还是中学时他背着妈妈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的,那时候还有些懵懂的他还不能很深切的领会故事里的那种艰涩的感情,于是一遍一遍的读,读到书页卷边破损。等他终于能够读懂时,他将这本书封存了起来,再没有翻过。
那样的感情太痛,他不喜欢。
就像故事里纯净美好的女主角被爱人的手推起的秋千推上高处,同时被推入了人生低谷,仿佛看见了某个瞬间的自己,瞎了的眼,从某一天起,再也看不到明净的天空。
客厅里小声的说着话,絮絮的毫无真实感。吴肖觉得身体有点冷,明明刚入了秋,提前裹上了厚厚的被子也无济于事。
除去每天下午会出去几个小时,在睡前再赶回来,莫匀在他的家里呆了整整三天,办公都是在家里的客厅,照顾和监视都非常彻底。第四天,莫匀才换上了笔挺利落的西装,打算回公司上班。
吴肖已经不需要再输液,气色也好了许多。莫匀推开洗手间的门,看着镜子里低头刷牙的吴肖的脸,道:“你病刚好,今天就先不要出门了。等
第 17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