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寝室的门口,刚一打开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飞了过来,白穷条件反射闭眼,旋即用手臂遮挡,但还是有少许的异物喷进眼睛里,黏糊糊,还带着一股怪味,像是什么油漆的味道。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校园欺凌吗?他也不知道自己眼睛里进了什么,只是一阵刺痛,他用手扒拉了一下,更疼了,他语气不佳地吼道:“卧槽谁干的!”
陈从从门后面默默走了出来,他心虚地开口:“白哥,是我。”若是白穷此刻睁开眼,就会发现陈从手里拿着的是结婚用的那种喷彩带的罐子。
要说这罐子还是上次陈从他们开寝室party的时候买的。
没用完,一直被陈从用来压箱底了。
今天他一时兴起,就想来玩玩,没想到闯祸了。
听到是陈从的声音,白穷没好气地磨了磨牙:“陈从,你想谋杀?”
陈从忙不迭道歉:“白哥你没事吧,是彩丝喷到你眼睛里去了?我以前经常跟林闪他们这么玩,他们都没事,我不知道你这么不经玩,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不经玩?
白穷冷笑两声,心情郁闷得无法言说,如果现在能睁开眼睛,他定会狠狠瞪一眼陈从。可惜眼睛生疼,他睁不开。
洗完澡出来的林闪往这边看了眼,“你还不快扶他到阳台把眼睛洗一下。”
“哦哦哦!”被林闪这么一提醒,陈从才反应过来,忙不迭上前搀扶白穷,“白哥,我扶你过去洗眼睛,你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对肝不好。”
钱咚锵的床位在阳台左侧。此刻他正坐在床沿边上,拿着手机低头
第 27 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