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了，自然是要回到哥谭的，但是...万一失败了呢？丹尼尔把头埋进了布鲁斯的胸膛里，苦涩地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想的东西反倒是多了起来了。人类真矫情，丹尼尔在心里想到。布鲁斯没有听到丹尼尔的回答，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倒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感觉，毕竟...丹尼尔确实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这点上来看，他不能太过干涉。
两个人站在原地，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发暗了，丹尼尔怀里还拿着一本长老那里找到的书，“这是什么？”听到布鲁斯这么问，丹尼尔想也没想就将怀里的书递给了布鲁斯，“这个是长老保留下来的。”
布鲁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这本书。“上面讲的什么？嗯？”又来了，又来了。没顶过布鲁斯的声线诱惑的丹尼尔红着脸说了句实话，“可能是跟传承有关的一些东西，我也不清楚。”
“咱们回去一起看一下？我有一个朋友对你们这个族群挺了解的。”布鲁斯轻声问道，他随手拿出了手机，看到了通讯录上保持着在线的“戴安娜·普林斯”。
说道朋友，丹尼尔回忆起了布鲁斯的身份欺骗，突然心里对布鲁斯的难过和喜欢就没有那么多了，丹尼尔冷静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用一种十分特别的眼神看着布鲁斯，“你的朋友都这么厉害的？”，说完，没等布鲁斯开口，丹尼尔又说道，“你不仅认识蝙蝠侠，还认识了解蝙蝠的人。”
后面的话，丹尼尔没说出来，但是布鲁斯却从丹尼尔的眼神中分明的看出了他的意思，“你才是蝙蝠吧。”布鲁斯失笑出声，“当然，最懂蝙蝠的还是你。”布鲁斯揉了揉丹尼尔的头。
第 4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