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打开了老鼠的嘴巴,将一滴水一样的东西滴到水里,不一会,老鼠不在挣扎了。而慕容笙却拿起刀片将它开膛破肚,不一会又将老鼠的肚皮缝上。看完这一系列的猛操作,包靖平已经不相信慕容笙是一个女人了,没有那个女人能够面不改色的捉老鼠刨腹,然后再缝合。
“看也看够了,书读懂了?”慕容笙擦拭着那把给老鼠刨腹的刀,声音一贯是那种宠辱不惊的姿态。但是现在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包靖平赶紧将书拿起来,从头到位认认真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所以说人不怕不学无术,就怕没有制你的那个人。
天色已经晚了,包靖平终于大致读完了那本书。晚饭还没有吃,慕容笙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那一只大老鼠作伴,不过奇特的是,那只老鼠居然没死,渐渐的苏醒过来,能清楚的看到肚子在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