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守护夏王朝已有七百四十三年。今日又是官家老儿亲至祭台接迎你们谢家海船归航,身为两谢祀主之你,”
敛了远山黛眉,艾罗自腰间囊袋取出白色药丸塞往谢知嘴边,“是为什么会陷入提着官家头颅冒雨奔逃的境地?”
递来药丸的指尖正在轻微颤抖。
谢知心中忧虑更甚,以事挟人是下策,以情惑心是上策,这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举动频繁出现,无疑是在以情惑心的任谁也不能再去做那明面上的拒绝,遂是沉默着取下药丸捏在指尖,低头并不往嘴里送的道,“若说谢知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姑娘信吗?”
“信。”
回手慢慢系紧着腰囊,艾罗仍有些呼吸起伏不定,“所以你更该吃了它。也所以,你更该告诉我这个冤死鬼你所能记得的一切,否则我可真是太冤。”
“……”
自己顺着这姑娘台阶下来,这姑娘又何尝不是一顺而顺的不曾断了试探?
抬眸看往地穴顶部干燥且无沉灰跌落的封层,显然上方并没有陷入被大肆搜索的境地,谢知再道,“姑娘有暇闲谈,可是对这神主长眠之地有着绝对的安全放心?”
“安全吗?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艾罗仍在噙笑,似乎对此刻困境毫不在意,“不过是因追你的人是郑周,便不得不让人猜测这位周应公子一定会牵扯更多人进来,自然就还有些时间容我们想想这怎么叫人不累的法子。”
谢知抿了抿唇。
对事发真相的试探似乎在自己避重就轻的情况下抵达瓶颈,这姑娘便也利落,不仅顺而回跳先前‘累’与‘不累’
弑君者(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