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彻底得到确认。
下一郡是曈昽。
不管艾罗有没有药方,那样用极寒囊袋保存的丹药怎么看都不是短时间炼出来的。听闻郡上有个厉害的巫者,不知道他能不能有个什么临时办法,万一在找到办法之前艾罗伤势又发了怎么办……
“喂。”
沉浸于心事的谢知并没有注意到红衣的姑娘是何时坐到车前驾座的,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应答,只能装作听不到的牵着马绳尽力稳住官道颠簸。
夜暮之时,风自然有些冷,艾罗出来又有一会,此刻便有些畏冷的抱紧小臂缩在驾座背靠车门。心想后一个权机心重的小丫头,前一个不开口的楞木头,自己这第一次远门出得还真是运气差的不得了。
晏姑娘?
谁是晏姑娘,难道是师傅?
十余年不见,对师傅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隐约记得她总是身着敛服对着雀灯孤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孤坐的厅堂很高很空旷,不仅垂着随风微动的长长祭幡,还有着一排一排点着长明雀灯的神主祭案,完全跟自己住了十多年的有间医馆不一样。
望着谢知背影乱想一通,想不出个所以然的艾罗又开了口,“以后你都要同我不说话的么?”
艾罗语气轻缈,又是逆着面目很快顺风卷到了马车后面,谢知是真的有些听不清,“什么?”
艾罗一愣,继而提高声音大是负气,“你不仅是个哑巴,你还是个聋子!”
这回是全听清了,可谢知本就心有愧疚,此刻更觉深重,一时更加难以开口的只得紧了紧指尖缰绳,望着前方暗暮沉沉的城郭轮廓岔着话题,“快到了,很
食人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