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一刹温柔陷阱的谢知强做回神抬眸,这人却已将自将白衣穿起,重踏林梢刹那不做停留的再往林中深去。
此后一袭白衣红襟映月踏风,穿林而往的艾罗再没有长时间停下,皆做一晃而过利用随手折来的枯枝竹签稳准刺中那些她似乎早已断定位置的丧葬尸身。但无论是尚有生活痕迹的树屋新尸,抑或草木做掩的隐藏树葬,还是夏制土葬的祭祀丰碑,无一例外的每处尸身都有着污垢重重却有湿气新色的腥气藤蔓缠绕生长,这令谢知不得不想起当初护在垣容身前的那些巫州人手段……
再又半个时辰过去,处理将近百余尸葬的艾罗终于大袖飘落一百丈山坳灌木坪中,而在她百步之外正前方,一株千年榕木正长须垂绕的遮蔽着整个山坳,黑木沉沉的就连夜凉月光也映射不透。
腥气扑鼻却有一丝甜腻挟杂其间,显然是为沉郁瘴气环绕,骤闻于此的谢知追至坪边不敢再进,驻步再一扫这覆蔽百丈之遥的千年巨榕,心想其不仅着实罕见也应生于水畔,但此地无水更呈东北走西南处于山坳阴向,便大胆猜测其驻于此本是为了迎受巫州夏时湿气浓郁散发之时不受风扰,故意成就巫毒瘴气之地以用其阴环饲己身。
阳生天地从不用缚,唯有阴浮之物天生弥散需得用心怀养,此树定有所饲之物!
断定隐忧的谢知心中更做焦虑,然目做回转,独立巨榕之前的艾罗不仅毫无瘴气所碍,一点血祭之法也自指尖弹出。
血色中的,遮天巨榕发出一声类似于女人的破耳尖啸,顿生心中翻涌的谢知刚捂上耳朵,一路走过的山地密林竟也同此尖啸起合。
一时间,如同身陷巨钟瓮中,环环起合
是非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