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蜉点头也道,“但奇怪的是,书记内容非常细微琐碎,大不过此地郡中司正接驾州府之仪,小也至每家每户用灯食油多少,至其所记时间虽有断续,却都以一日十二时辰为其表述分隔,极为贴近官方起居录的所书标准。”
默然再比新旧各书,艾罗扭头转向垣容,“起居录耗时耗力,入册者不是当朝官家便是一州之王,如有殊者也会由府司上报官家直送京中做录。王女可想得通这些文书记录所是为何?”
“……”
垣容沉眸,“细琐而至户中灯油乃至用布之大小,就只有一件事。”
“监察。”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李林泽忽然接过话去,孱弱眼眉闪出些许赍恨冷光,“此处札记计时精准而又涉者众多,恐怕只是监察者想要给我们看的冰山一角而已。而能做到如此细查之度,以曈昽这不足千户之郡该如何办到?又是要做给谁看?”
官家起居录本用于史册万年,州王入册也实不过官家对其实行监察,殊者同是,但眼前这些记录细碎如此,显然是不可能上报给官家一一细看的……
一时间,各人心怀思异,只有艾罗还绕着圆柱书橱走动细查,然绕过一圈半之后,她忽然扭头盯着卫蜉身后的东面穴壁道,“那里,是不是有只眼睛?”
几人同时望去,确见那处穴壁隐纹形似一只林豹侧影虚弥,而其豹眸微敛于耳,竟似不经意的看了过来。
卫蜉立时回应众人,“是那只怪豹!”
“嗯?”
想起入门时辛大所言,艾罗心中顿生警觉,“你带回来的那只?”
“其实不
是谁者(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