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有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藏纳其中。
将右手札记转交左手,艾罗蹲下去的正要去戳那黑乎乎的东西细看,却先有一柄刀尖走在了前面,仰头一看,正是凤鸱。
“都是死婴。”
见艾罗缩手,凤鸱又把刀尖往前。
“知道啊,只是想亲眼瞧瞧而已。”
幽眸不经意的扫过黑金阔刀挑开的黑团正是婴儿颅顶,艾罗一挽左手札记背在身后,起身沿着血池边缘开始小走,“你家小主子应该提醒了你该说的可以说,不该说的也就不该说,对吗?”
正自合上死婴裹布的刀尖一顿,凤鸱原以为自己在听到艾罗此话时应有些意外,但事实上,他内心却非常平静,平静的一路蔓延纠结竟于此全都沉没了下去。
“是。”
他回身答道。
“那我也懒得为难你。”
心想这柳州王女心算已至于极,难怪谢家那块木头会甘为人器,艾罗又道,“只让你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此地行不行?抑或是,根本就不是你们发现......”
“……”
锁住艾罗不受所扰的姿态漫漫,凤鸱想了想,收刀说道,“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认为那翁头血才是这些死婴的相对之物?”
“学得倒是蛮快。”
回看凤鸱一眼,艾罗转回去又道,“既是自满自合,‘净池’便也应有生有死,外面既然有那么一个翁头血还活着,那这‘净池’便也只有死物才行。如今死物遍地,偏偏穴屋之中也还有着那么一个生童所在,便由不得人不去猜测那翁头血并非此中一环。既非此环,老板娘便也不是布阵之
渊墟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