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我身边,后有郑周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一起厮混。谢重生为庶子,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得处处小心。郑周做为第一国公长子,看着他的眼睛太多,他便也不能太争气。我们三个人每日每天的都在做戏,只有在一起时才觉得能够快活做着自己,也才觉得不需要去防备些什么。”
谢知回答的毫不迟疑,“此行除了郑周以外,还有官家最为宠爱的戚子夫人。戚子夫人背后有着与国公争斗最为厉害的建康稷山一系,临行前又把十一皇子微生昂亲自托付给挈国公,有此天下之名挟在,国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亲自出手去保郑周的。但只要颅匣一日还在戚子夫人手中,真假官家之死便会有着一日存疑,郑周便也有着一日活命之机。当然,我已身奉垣容,如有一天你能在垣容立在众山之巅时打开它,我会觉得非常感激。”
“那假如还有别人能打开它呢?”
“不会。”
谢知回答的非常肯定,却转身避开了艾罗的疑问之眸,“巫州王女去年十三,至今便是她的活祭之年,以巫州千年制袭来看,没有任一一位王女曾避过此责。我和谢重都认为此次出海必定不会像十年前那次一样杳无音信,反而一定会赶在今年八月十八之前有个结果。”
望着谢知刻意避开自己的背影,艾罗背着札记的指骨紧了紧,“你们也确实是在八月十八之前赶了回来。”
“奉仙岛很神奇,我们发现它的时候距离不过百里,”
讽刺的话语就跟在身后,谢知也知艾罗是在生气,但自己又怎能说出本就只有她艾罗一人才能解开的话来呢?于是只能暗掐左手指尖以做语气的强行平静,“但就是这百里之距,我
借机者(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