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着黑色彩衣纹绣而扎利落发髻,光洁皓婉攥紧手中黑鞘短剑道,“直至有一天亲手杀了你。”
“那又为何不现在动手?”
微转一步,艾罗迎着面上月光看着她。
“现在杀了你,”
稚龄女儿稍有压声,似乎极为不愿意,“城里的人会活不了。”
“哦?”
艾罗一笑,“难道不是因为你本事不够?”
“就算是。”
稚龄女儿再道,“我也会一天又一天的强大起来,直至总有一天杀了你。”
“你是不是把脑子在那血池里闷了个糊涂?”
话讽讥诮,艾罗不再看她,转身继续沿着角楼下方滴落掌心血色,“明明那害了你娘亲的人就在那边儿上着刑,你却跟着我这么一个事不关己...哦,好像也不对,昨个儿夜里应该也是有些关系的。”
“我绝不会同你说出昨夜之事。”
原来这稚龄女儿正是那自血池逃出又于府正堂上自称阿傩的女孩子,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黑白瞳眸并未因其洗漱打扮后有所锐减气势,反而更加灼灼盈光的走在阴影下方跟上了艾罗。
“你是觉着让我一直抱着这么个糊涂事儿的也算是对我的一种折磨报复?”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却不这么认为。”
割裂一截黑衣边角站在北转西街的拐角,艾罗卷起衣带缠起了左手伤口,“你在堂上之时垢面重重,又未第一时间见证李林泽行刑,再以老板娘死去多时的尸身来看,即便昨夜我有伤她,也绝不会是第一屠手。你若真是老板娘的女儿,至
从容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