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泽吩咐自己先行去跟着垣容三人马车去往郡守府的时候,凤鸱就知道自己这突如其然冒出来的夏外人成了最合适的暗中之棋,故而就再也没露过面,直至晏闻山断案令下,卫蜉和辛大被人带着去往山上取草之时才又在李林泽的执意下又以护草为重,当然,也确然是出了些茬子,不过也不适合当下就说,直至此时顶替卫蜉之身同辛大一路护草回京,凤鸱才知道自己要带回北荒的人到底有多聪明,又有几多算准......
“怎么?”
不知为何,看着艾罗同谢知站一块儿他心头就有些不舒坦,勒着缰绳冷着脸的嘴上也没什么好气儿。
“你啊,金刀难换个鞘子也罢,怎么发辫儿也不给捋顺了?”
艾罗背着手,晃悠晃悠的抬了下下颚,“这一路上的是京,顶着个外地儿模样是不打算要了命的吗?”
“......”
辫儿?
是了。
凤鸱一回神,北地人不善发髻,习惯散发捋辫,他虽来时有做小心的束了发髻,可也不愿丢了北荒根本,就在脑后捋了两小辫儿给簪上了发髻里去......
“可千万要活着,”
瞧着凤鸱听出了自己话里意思,艾罗挽了挽唇,脚跟一转背着手,看也不看谢知的擦着她身边儿的往城门洞子下回,“你还有事儿没同我说呢。”
这话儿扭头一丢,谢知立马就把蒙带青眼摆向了凤鸱,薄泯的唇角显然带着不善。凤鸱一见,扭头就踩上了马镫,而后一勒缰绳看住艾罗背影,大声呼喝道,“好!下次见面时,我就同你说!”
正做转身的谢知脚步一顿,抬
弑母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