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罗点头,“那你们谢家当初一分为二,也为了这座地下城?”
“也不尽然,但或也是其一。”
修长指骨点了点膝面,谢从戎又道,“我只知道打谢家入城,就从未有人于此事从容而去,至于为何外面这一票掘丘门人还能活着出城,我也觉着有些蹊跷,故而奔袭千里,追查而来。”
“掘丘门人不是稷山所属?”
艾罗挑了远眉,“难不成是你们谢家出了叛徒,勾结而致?”
“能让谢家有所心系动摇者,”
少见的迸出少年语气,谢从戎往谢知一看,“不是国事便是渊墟‘晏师’,从戎此来,不冤。”
“是吗?”
明知道谢知是谁,还此诓以晏师之名,艾罗自然是分外不服气。
“我来时并不算顺利,”
谢从戎回眸,又自雍雅对上艾罗说道,“先是不慎挨了北地家人一刀,入州时又遇上一偏隅顽固,纠缠之下,才又拖了些时间到来。”
一话多意,于垣容耳中自是知晓那北地家人指的是谢知口中之‘稚姐’,偏隅顽固,恐也就是那巫州本地谢家的走尸者谢云冲......
垣容默不作言之际,谢知却又抬了蒙带眼眉,“你也没能讨好?”
“都是自家人,”
谢从戎还是在笑,却有几分欣慰在唇,“谁输谁赢都是在给谢家增长门风,不怨。”
谢知低眉,自然垂落的右手忽然动了下指尖。
“待雨歇下,我便去割了那些掘丘门人头颅回京交付朝中处置,”
把谢知的小动作纳入眼中,谢从
守护者(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