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人去?”
“不是。”
卫蜉沉而敛声,“巫州同越州分以自治并非是不服以夏律,而是巫越两州族群众多,又各自以血亲宗律为要,且语言众多,通一族两族语言也罢,通个上十种那也算是天赋异禀。有这层阻碍所在,不仅大夏律法很难深入巫越两州百族之地,外州往来商人也只仅限于半州之数,再往南走基本都会死在山里。我生父涩豚恰巧不巧的就是巫州那能通百族之语的少数之一,那一年,也正是因此有些外州走商来寻我父以深入娿荰城周围,熟料有些外州走商行劣不堪,贸然触怒与我族亲有着百年恩仇的旁戚之族。那旁戚之族便趁我族亲招待走商之际突然偷袭,灭我全族于一夜之际。我父拼死将我与走商伍长护下,从山林支流伏枝一路往东南沧澜河流淌,然不知淌过几处湾峭,我与那后来成为我养父的卫氏伍长进入了一处极为险峭的茂林孤流,半梦半醒之际,就看那孤流两侧的险峻峭崖不仅皆都形似一座又一座正陷于沉睡的石头人,也都还有着活着也似的巨大鼻孔呼吸,而其一指,就有我们一人多高......”
“......”
艾罗瞬而紧张万分又做质疑,“难道不是你们真的在做梦吗?”
“也许是。”
卫蜉又道,“但就我和养父的经历来看,我们都不相信这是梦境,却也确实无法解释我自幼长大的山林为何会变了河道,更无法解释这些如同山高的河峭石头人又是从何而来,而就在我同养父差点儿被卷入一汹涌涡流时,那些堪比小山的石头人都有清醒过来,只稍稍抬了抬石头巨腿,就把我们给拦了下来。”
“后来呢?”
守护者(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