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偏过路线再进,雾霭沉沉的北方忽然就成为了她不能贸然僭越之境,也就更加担心起深入其中的谢知与艾罗来......
由于偏了路线,直至夜蓝暮下伏支云也没有任何停下嘱意,似乎有些执意坚持的在不断试探着某种边缘底线,而即便是无技击在身,垣容也注意到了林中的异常安静,便也不难猜测使得这位金甲制首格外谨慎的事情源头还是来自于谢知艾罗所去之地,也就毫无怨言的等到伏支云又进入一处三两树屋的群聚之地。
伏支云勒马停下,转手把缰绳递给了顺而下马的卫蜉,再左右做了两个手势招呼执着火把的两名金甲卫守候于此,自己则又招呼余下两人呈平铺之势的跃上林梢探查树屋境况,稍有片刻过后,伏支云跃下而来,按刀沉声道,“先将就歇一会儿吧。”
卫蜉点头,把垣容扶下马来,再等伏支云拾柴聚火之时,金甲卫众已自各处林屋提着些尸首下来放在不远的林中开始掘起坑来。
步走伏支云聚火之地,垣容自行抬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夏奉土葬,越奉天葬,唯有巫奉树葬或水葬,于此草草土葬,终究是委屈了他们了一些。”
“上位者总以为下位者好欺瞒,但实际上也正是因此好欺瞒而造就了上位者的地位。”
烟火簇起,伏支云添了几把柴梗,便蹲着身子看着那边掘坑埋着的金甲卫道,“金甲卫之所以是金甲卫,就是以王树为民为责,并不总听上位者之言,王女这些惑民之话还是少同我们说些的好。”
“难道不正是愿意被欺骗,才或有上位者出现的吗?”
垣容噙笑,将卫蜉递过来的水囊泯上一口又道,“但其
以诚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