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所遇确是非常,也幸而垣容没有进去......
“那丫头不见了。”
一回到营地,伏支云就沉着脸迎了上来,再一看卫蜉所背谢知,苍眸就皱得更紧,“只有她一个吗?”
“一个。”
垣容自顾掀开夜帐让卫蜉放了谢知进去,然后吩咐道,“烧些热水来,对了,还有酒。”
伏支云挑着眉梢做了个手势,自有金甲卫去安排这些事,自个儿却不动垣容身边道,“接下去会更难,她现在又这样,你要做好受些苦的准备了。”
“嗯。”
低眉应下,垣容也自进入夜帐坐在地榻旁边,配合着卫蜉去解谢知衣衫,可一解衣衫就见有什么东西自其肤下蹿起又没,霎时间,两眸对望的卫蜉立刻并指去贴那处肌肤感查究竟,然一探再探数处,卫蜉便默然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蛊?”
垣容问道,“谢家人虽都自幼沁一些常毒而养体不侵,但此境巫州以内,事情都不好说。”
“不是。”
细眼看了一眼帐外,卫蜉低道,“不论是生蛊还是死蛊总会寄于人体内可控之地,我刚才把用蛊之地都感查了一遍却都没有异常,而其只是力竭而热,体内也并无任何受损之处。这东西,可能是他们谢家人本就所有。”
“你是说......”
稚眸显疑,垣容轻问,“有关谢家那个类似巫州王长女的继承之闻可能是真的?”
“有可能。”
卫蜉再低音色,“毕竟除了传闻中的镜国以及托尔人才有瞳眸异色者之外,夏土之境皆为黑瞳。若不是
困兽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