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地底有着何等误会,艾罗也总该快些回来的才好。
“确是如此。”
伏支云言语沉重,“但由于当时的巫州王本就对泅钺寨猜忌在心,因此在其远离王城之后便把此事给压了下去,以至于泅钺寨的存在逐渐成为了巫州不为人知的深重之密,对后继者的追寻也仅存在了每个族寨之间的族首相传之中。”
“难怪传出来有关泅钺寨的尽是远古之闻......”
就在垣容感叹之时,前方也自进入那依山而建的层叠寨族之下,而在进入寨下底层的蜿蜒入口处,正驻足守着一彩衣执杖的黑色彩衣妇人以及她身后两名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黑羽赤顶的凤尾稚直走妇人脚边扑扇一下胖乎乎的翅膀,便是昂着脑袋领着一众百余数凤尾稚自三人两侧鱼贯进入寨中,再随其视,层次而上的寨中木窗后面也总有些目光似乎正于矮火微光中注视着她们一行人的到来。
“遥远的镜国主人蓝眸深藏,”
谢知先踏一步,负袖而藏长剑道,“却一早就预见了东方的客人,是吗?”
这莫名其妙的打招呼话语加重了垣容的心中之疑,伏支云也自心中存疑的侧看而来,垣容只得默然抿唇示意其勿要轻举妄动。
“来者皆是客人,我们也非主人。”
妇人五十岁余,眉目深陷而灰眸淡浊,“只是暂借此地一宴。请。”
“七月初五之时接迎柳州王女的是你们之人?”
谢知不避不退,踏履而进道,“百祝好许了你们什么条件?”
“祀主若是不喜,”
妇人侧身让路,“我们可以
独拘者(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