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州的火烧起来,外面就有理由闹得更乱。”
驻步于即将踏尽的明暗边缘,垣容亦做轻叹,“她果真是疯了吗?”
“谢家人。”
也把目光投视于那厢已混入人群热闹拼酒的谢知,卫蜉目有下沉,“总是会疯的。”
“......”
侧步一转,垣容直视卫蜉又道,“做为挡在大夏前面的最后一面旗,究竟是该把这地面之火直接烧到神的面前,还是该把余温灰烬就沉葬于厚土,总是会有这样的选择之决的。如果你真的是挈国公的人,就会选择杀了她。你会杀了她吗?”
“......”
细眼回望于这一双静眸之沉,卫蜉稍有暗吸一口气,垂眸行礼道,“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活得简单一些,但此生恐怕是注定不能了。如果我真的动了手,也请王女对我不要留情便是。至于国公那边之人,我只是负责把你们这边的动静消息传出去,他们会怎么做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谢云冲这一脉流放巫州已久,而至挈国公以及稷山那边流放的名单垣容早年也查过,当时还想不通那些明面上看去并无家戚根基之人为何会在近几年流放巫州有多,现在想来,也恐就是冲着巫州王树之祭将至而来......
“既然如此,”
于随言转身,垣容再遥看谢知,“可否替我同挈国公以及稷山乃至巫州王都传一句话如何?”
“......”
想不到这柳州王女竟连自己的重重身份都已想到,卫蜉不得不再为喟叹而应,“王女请说。”
“就说有个人正
饿鬼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