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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出楼沿着城北防线渐走,所见皆是自制轻甲护身的曈昽郡民,也皆会同两人行上注目以礼,而至出城进入外郡郡民亲力亲为的人力防线时,却有一黑袍男子立在防道中央的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荫荫人为开辟的林道蒙荫斑驳里,男子眉目深肃,留着两缕小须,看上去颇有些智谋在心,一见两人出现便无视周旁对其警惕而视的郡民甲卫转身径自领起路来。
这一先四后的阵仗走在郡民开拓出来的雨林防道本是寂寂无声,却不知是否是接近外州的缘故,也或是那聚积上千数万异兽尸骨的尸柱被毁,还或是闾麻敦已经带走受巫者之因,林中终于见得些飞禽走兽之奔。而又不知何由,这些走兽飞禽似乎都很是乐意在‘谢从容’身上投注以目光,皆都随行一蹿一顿的在林道两旁伴随着两人步步而进。
远来听有水声时,‘谢从容’便把一双妖娆媚眸平静的自那些飞禽走兽上收回,再一转远眉看向水声传来的沧澜河边,只见那处一黑墨大袍而开怀襟、着一木制簪髻的青年男子正歪坐崖边的垂临而钓。
“空饵而钓,还真有人来,”
同晏几声微一侧眸打趣,‘谢从容’摇晃青玉小扇而进,“怕是又一野闻趣事之志了。”
“以谢知为饵,”
大袍男子正是病眉孱弱的风眠洞主叶摇风,此刻只把病眉淡倦一扫‘谢从容’而蜷膝收杆再垂杆的看往崖下滔滔沧澜流际,“谢家本来把你藏得很好。”
“该上台的总是会上台的。”
临着崖风而进,‘谢从容’款步同坐
孤城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