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限能结束以前自主停止这个命令,这也正好能解释诺亚为什么要一定阻止我自杀。
因为我若死了,我这具或可能就是定向培植体的某种定向命令就会不得不停止进行,有人并不想我所背负的定向命令去停止,所以才会再定制一具定向培植体来保证我一直可以进行并维持我本身的定向命令持续进行下去。
再次抵达三山洼地时又是一个清晨,连着两日的急奔几乎不歇让座下白马也一显疲惫喘息着,我迎着那越过高层已显稀薄灰云而来的晨光红晕轻轻拍了拍它,再把目光下放于前方仍自焚烧不歇而流淌滚滚烈焰岩浆的崖下洪流,忍不住感叹生命的奇特妙然,“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
诺亚的回答不出意外的响在了身后,“我不会拒绝你。”
“在你的意识里,”
回望于这人临上崖风而显微浮的面庞,我问道,“我叫什么?”
“晏师。”
诺亚没有停下继续往我走近的脚步。
“只有晏师?”
“只有晏师。”
“我知道了。”
于心喟叹一声,我一夹马腹往前奔崖而去。
一如计算的,诺亚当即追奔而来,然也不出意外的,座下军马出于生死本能的在崖边紧急勒停而横了身子,我当即便是点鞍而出,再一挥手以藏于指尖的解剖刀划断了诺亚越马朝我捉来的右手,她却面色不动再以左手朝我抓来。
“诺亚,”
望着这双形似于谢耳的眼眉随我一同追近跌落崖下,我终究有些不忍,“我没有想寻死,
求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