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白玉环佩递给青雉,“之所以提及这些,也是因我垣偲今日已无人可信,而这白玉环佩乃是当年庭夫人予以容儿贴身之物,便是暗行城中多年也少有予人之时。居主又是京中风云人物,如今肯为容儿趟入这浑水,垣偲实为动容而感恩难耐,若有失仪,还请居主见谅。”
“原来还有这段渊源,那我可要收好了才是。”
接过环佩摩挲在手,青雉低眉温视其间道,“我来此处一是把我同在她在巫州之闻坐了实,二来也是想让府君帮忙做上一事。”
垣偲就近道,“居主但说无妨。”
“州王善筑工,也向来为人觊觎,如今柳州以成虎狼环伺之地,府君就未替两位哥儿谋过虑过?”
“居主是要拿这筑工之术做文章?”
垣偲眉梢略平又挑,掂量起袖角点着说道,“早些年不是还有些人说那堀城求亲也是奔着这来的,还来了几个子弟也跟着搅和了一回的。”
“听说过了,”
青雉笑而抬眉,“不那时还传出过你家哥儿当真随了哥儿的性,要娶个女子过门来着?”
“笑话笑话,怎么会是?”
垣偲连忙摆手,“说她是哥儿怎就是个哥儿了?也从来没把自己做个哥儿性子,不过男装走得便宜,又容那些个人嘴上称得顺畅罢了。那女子后来也没了个影儿,不定是那个坊间里偷跑出来配合容儿演得一场戏来了。不过说得回来,居主是要垣偲把王主遗下的筑工图如何处置?”
“府君觉着呢?”
收握环佩于手,青雉负手踏进殿中。
“......”
垣偲
借势(有雉于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