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两谢祀主之见,却从未想过在我甲子之年,竟能得见三位祀主。”
“谢雉之前,”
垣容于案后挺直背脊,“谢家已有数十年未得祀主之位,怎么会有三位?”
“若王女能知谢家祀主从何而来,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大袖于拂,谢云冲冲守在偏堂外庭的十三谢家儿郎做以示意,这些儿郎便各自上房钻廊的护出了一片旁无耳听之地,再听谢云冲又说道,“我祖父说,谢家深处有一位不生也不死的老祖宗,是她带给了谢家的一切,也是她在一直追溯‘晏师’之闻,再至谢家子嗣出生之时,老祖宗也会赐以其血种。数年之后,若有子嗣体内血种散去无痕,老祖宗便会选其赐以‘玉奴’小名而掌谢家之祀。然除了掌管两谢于家于国的祭祀典礼之外,谢家祀主其实并无太多实权,老祖宗也自赐名之后再也不见人,直至当任祀主故去之后,才会又于当年新生孩童之中赐以血种而循环往复。”
“血种?”
想起当日曾在谢知身上见过莫名一动而过还以为是蛊虫的东西,垣容缓缓坐了回去道,“先生祖父是在怀疑这位老祖宗在那血种之上做了什么手脚的吗?”
“换谁也是会想的。”
谢云冲又道,“血种种于后颈第一节,只有点珠大小,并不引人以异。此事也若非两谢家主于家主之间私密传承,他人也并不知晓,甚至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位老祖宗的存在,只知新嗣出生时,一定要在庄中长生殿降生,也一定要在长生殿先由家主观其面赐其名之后才能抱回家中。后来方知,于长生殿降生新嗣,不过是为了方便这位老祖宗于无外人知晓之境种下血种而
赴战(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