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那两个老头子。”
老头子?
是了。
庸洱城主索盛方已年逾古稀,滁州怀宁王也已甲子逾三,确都是些老头子了。
热水冷水混了温处,青雉把提桶一放,“衣服就丢在桶里,我即时洗了就着灶火烘干。”
见早有站起的垣容听到此言略有迟疑,青雉再道,“难不成还要我回去抓着你们的马儿翻了换洗衣服来的不成?”
“倒也不是……”
声此一出,垣容才发现自己竟真的做到了对这人的真正平静,便也轻步再上前,“为何是我?”
该来的终是该来,只是隐忍于此,青雉也不知是早有意料之中还是已经超过了某种期许……
“水凉了不好,”
于唇瓣温和一笑,青雉走过垣容身边一步,背其身道,“先洗吧。”
“我知道你会说,否则谢云冲就不会去告诉我那些。”
微侧眼眉看着这人卷袖未退还利落把长发全都拢起扎住露出好一截玉颈儿的伫立背影,垣容是片刻也不想错失这些光景,“但我约莫知道你是不会全说的,你也不必全说,我只想知道……”
“为何是我。”
“好。”
于媚濯挑眸间再为恣意于显,青雉回望于垣容静沉之眸,“就算是我们那个时代,你也到了该知事的年纪,我不仅会说,更会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告诉你究竟处在一个怎样的……”
“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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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是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