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有些奇思妙想的谈词也总会被他严词打断,总说是为了柳州好,就要活得像父王那样什么也不管的才好。
我心中不平,总想着正是父王活成了什么都不管,母亲才会离去的似如一缕微尘,就连我自己也都没有意识到这别离之机。
那一日晏先生在教习之时总显得心不在焉,我于府中见惯小夫人行事,便把这些异状瞧在眼中的不说些什么,直至先生借着课休躲到后门与外门小侍的说些什么,我才骤然现身的拿了事柄。原来是他模了些父王的工图交于外人换些钱财,外人却不肯信的只要他拿出父王正本才算作数的肯做交易。我计较寻思之下,也没有问他原因,只去书房照着父王的工图亲自描了一本而把先生描的给烧了,然后拿着那副本告诉他,此事我不会告诉父王,而且来日若此事有发,那也是我垣容之责,同他晏闻山毫无干系,但我只要求一件事,就是要他带我去见想要工图之人。
他几经考量,终究答应,便借着一日带着次子晏几明入府学习的机会把我给换了出去。
出府的路上我仍旧是什么也没问,他却似乎有些于心不安的把盗取工图的初衷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父王曾荐其长子晏几声于京中府学学习,却又因惫懒不管事的把此事后的安排给忘了过去,如此一来,晏几声虽得府学入学之名,却无京中生活之资,晏先生又固执声名不肯再同父王说上一二,于酒肆醉酒之际听得有人谈及工图于暗市求资不菲,犹豫再三之下,终究还是动了这心思。只不过他也知道柳州筑工之术极为甚要,故而确在拟去的工图上做了手脚,也正是由于这一点让买家改了口,执意索要工图原本。但也正是由于这
人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