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再有见缓,青雉自垣容手中下滑小臂,转而牵了她的手再往谢淮身后已经随着开裂之声而滑开的石门,“在谢家嘛,祀主不过是个摆设,所以我拘了这祀主之名,每日里却也没什么事可做。她又是个好看的,还会用纸折出一些跟活着一般儿的物件来,我便央着她教我,她便也真的教了我。这一教,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她有什么本事,而是她那折东西的纸有着问题。我拿着这纸去质问她骗人,她却淡而说来。她说,阿稚,这世间一切先是通过你的眼睛耳识看到或感受到,才能由你心想而去的给予它认知与设限,于此,你所看到或感受到的,实则与其所表达一定是不一样的。比如那头驴,只因你们一直见到的是它在以头撞墙,从而便认为它一定是头蠢驴。可若它真是一头蠢驴的话,又怎会一直一直只重复的做一件以头撞墙的事却又不伤害到自己呢?”
“……”
谢淮动了动胡须,似乎有些想说些什么去辩解的样子,可张了口却又立马闭上的一转身,甩袖走进了那于身后已经彻底打开的石门洞里。
“你可以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或是随着人一些,叫我良家人儿也是可的。”
搬出了谢家真身,又道出姑家辈分,就是要压一压谢淮这躁起来的脾性,不然等到后面再要去解释,怕也是没什么时间的,尤其是在可能即将面对‘小谢’的情况下,她青雉可是全没把握还能维持自己一二心性的。
紧了紧右手指尖的青玉小扇。
但愿这东西……
是真的还有着作用。
--------------------------------
我的哥儿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