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过去之后我醒来,火车外面已经天黑了,我自己起来量了一**温,烧退到37度了,我拿起保温壶喝了一整壶水,然后准备去再装点热水,走过旁边车厢的时候看见下面床坐着一个人在玩手机,是曹释彬。
他看见有人走过抬头看了下是我,立刻就站起来问我的情况:“你身体怎么样?烧退了吗?”
我声音还有点沙哑:“退了。我去装点水。”
曹释彬:“我帮你吧。”
我把壶拿一边去说:“我是发烧,又不是残废。”
他拗不过我,我装完水回来坐回我床上,其余人都睡着了,曹释彬过来我这和我坐在一起。
曹释彬:“你赶紧把衣服穿上,现在已经不算冷了,过两天要下大雪。”
我:“这都春天了还下大雪?”
他笑了下,说:“芬兰有三分之一土地都在北极圈内,现在气温都还是零下的,你这小身子骨都不知道抗不抗冻。”
我:“火车到站我马上买返程票。”
他又哈哈笑了两声。
然后他问我:“我们在法国吃完饭回来那晚,我听你说……你上了外国人的马车?他还送了东西给你?”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那朵花还被我塞包里,估计现在都被压瘪了,我把包拎出来打开,把那朵玫瑰拿出来,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它居然一点也没有被压坏,而且还长开了,仿佛是朵假的。
我递给曹释彬,说:“这花是真的吧?是什么品种的,生命力这么强。”
他拿在手上转了转,说:“送你的人有说什么么?”
我:“说什么
第17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