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皓玉的手腕,修长瘦削的指节扣住玉盏,在茫茫飞雪中稳稳的倒了两盏酒,安静的从半空中推了过去。
“惊兄若是不喜饮酒不必勉强,我们兄弟二人不必如此客气。”
宗戟见惊蛰不说话,连忙虚虚抬手,作势要将惊蛰手中的玉盏拿回来,不料被后者再次一把攥住指尖,拢住贴在冰冷的玉盏之上,顺着动作一饮而尽。
“无碍。”
一盏酒喝完后,白衣剑尊才松开手,微微低头去看着宗戟,黑眸内满是深邃到令人辨别不清的复杂情绪,下一秒又如同幽幽寒潭般荡开,再无踪迹。
宗戟一时被这意味不明的目光弄的浑身有点毛毛,于是他迅速低下头去,装作喝酒的样子,实则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尴尬。
怎么感觉惊蛰这小子去了一趟西国之后,回来整个人都感觉十分不对头。
先前惊蛰虽然不说,但是言辞动作绝对不会如此堪称亲密。
也许是这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对他好的人,所以才这么掏心掏肺的对宗戟好吧。
宗戟轻叹一声,实在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滋味。
如果一切不过是笔下虚幻,没有人会在意。但是一旦化作现实,就连创造者也会开始悲悯。
说到底,总归是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人生被安排。更没有人希望自己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不过是另一个人笔尖下诞生的存在。
生死予夺,皆系在他身上;翻云覆雨,不过全看他心情罢了。
日光在白雪上映照出的颜色,像是给两位并肩看雪的人盖上层层寒霜,明明灭灭。
想着,为了不扫了惊蛰的兴
第四十九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