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给你拍一部电影的,只为你!”
青年扑哧一声笑了,将脸埋在枕头里,懒洋洋地说,“好啊,那我等着。”
可到底也只是等着,他一直没有等到。
圈子里渐渐有人知道秦兆颜不待见他,说不清什么心理,哪怕他获了奖,第二部电影的筹拍依旧很困难,根本没人愿意投资。
他那点薄名根本不算什么,圈子里多得是他这样的人。
他最难的时候趴在桌上写剧本、画分镜,草稿纸丢得到处都是,动不动就撕东西,说自己在写垃圾。
青年在他身后做家务,将那些废纸小心收起来,他小声道,“反正已经有提名了,已经很了不起了,慢慢来嘛。”
两人去应酬,他在一边和人喝酒,忽悠那些投资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自己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怀疑着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到。
可青年在旁边吃得认真,还时不时地附和几句,全都是真情实意地夸赞,等酒局结束了,再一个人把他默默扛回去。
他还记得那时候外面好冷,冬天的路灯照得地面发白,像是铺了一层寒霜,两个人的手和脚冻得要命,都快没什么知觉了。
他卡里的积蓄快用光了,马上就要交房租,水电又是一笔,想到昨晚看到青年脚趾头上的冻疮,他心里就很难受。
青年应付他这个醉鬼,两只手扛得十分吃力,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胡乱地重合着,他一边觉得幸福,一边又觉得很难过。
他给不了他更好的生活。
他在摧折他。
青年离开了秦兆颜开朗许多,总是笑眯眯的,他
第74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