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任了。
因为他要做胜利的那一个。
他将这只原本只属于自己的鸟放开了,带着点赌气和怨恨的情绪,想借此告诫他,给他上上一课。
可感情不是上课,不是争胜负,不需要谁输谁赢,这只鸟落在了别人手上,并不被人珍惜,他冷眼旁观,却一直没有再伸出手。
情况越来越糟,对方之后的那几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他都知道,如他所料,并无结果。
若非那场车祸让他彻底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两人之间恐怕再无任何回圜的余地,他还不会帮他,可就算是帮,他也带着自己的筹码。
现在这样算是赢了吗?
他的心情第一次有点茫然,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脑袋在复盘这一局棋时难得沉默起来。
哪里是赢,分明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大败。
周初评瞧见他晦暗莫辨的神色,不禁暗自咋舌,没再说话。
男人好半晌才重新开口,哑声道,“你先回去吧。”
道路两旁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男人的心也如这风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他抬头望向二楼,青年不知何时正站在窗边,低下头,静静地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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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旁边看着青年,两人同进同出,同床共枕。
因着自己那张与七八年前相比变化还不算特别大的脸,慢慢的,施嘉倒也不像最开始那么极力排斥他了,只是脑袋里还是不怎么记事。
大概还是觉得这是两个人吧,偶尔会发着痴,抓着他的手指小声地问他,“你是绪
第96章(2/4)